游杂记(2)旧雨、新知

从日记里摘出几段,是这趟见到的几位朋友。

4月16日


5点半左右,两边前后脚来了。老六和六嫂先到。老六很壮硕,刚理了个板寸,很精神,说起话来滔滔不绝,我都插不上口。六嫂很和气,时不时和我来上两句广州话,让老六干瞪眼,言及某电视剧中的某角色,顿时大笑不已,不知后来给老六揭盅了没。六嫂和老六在一起是非常可爱的一对。

李冰则已经没剩下什么想象空间,老友了,拍拍肩膀就行。

一起去某处吃饭,一路在公车上聊天,甚欢。这车有点绕路,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,我下车时基本已经饿得腿软。到餐馆时天马和老鹤已在等着。老鹤没有多年前看的照片那么瘦,想必是最近饱受滋润的缘故。我和老鹤的交情是其淡如水的那种,这次是他很难得的露面,居然忘了拍张照片留念,事后想起,大悔。天马看上去就非常厚道的感觉,让人觉得是那种可以搂着肩膀走路的。过会黄山也来了,部分重量可能转到老鹤那去了,刚从游戏中出来,有点萎靡。一饭甚欢,杂七杂八地聊,8点多9点才散。仍坐原来的那路车回,与李冰同坐,杂聊。下公车后再打个的士,到旅馆已过10点。近11点时老六来一短信问平安,很细心的人。

4月17日

书只匆匆一扫,我向来不惯与人同看书。有点晒,在一口钟侧,坐下闲聊起来。这可真是当面的msn了。天南海北地聊,渐渐日头也不晒了,一看,已是十二点多。约莫聊了有一个半小时,其间帮过路mm照相一次,后来才想到,我们也应该合照一个的。

饭后坐地铁,再打车去老六家。我们两个是最早到的。然后是诸葛慕云,之前不认识,因为《有本杂志》的缘故所以知道他,于老武侠有癖之人,不少图书馆说不定还有他的借据在。还有小房,不认识,看起来很文静瘦弱,略有些苍白,于电影似乎非常熟悉。还有夏侯,最年轻的一个,号曰“猛男”,带点腼腆那种。天马和黄山也来了。聊天,看老六书房的书——那套monster最让我眼红——会包馄饨的帮忙包馄饨,我自然是等吃的那拨。最得意的是趁李冰昏昏欲睡给他照了张相,退却了清醒时的崖岸与不屑,顿时醇厚了许多。时间过得很快。

晚饭挺丰盛,金针菇炒肥牛的调料很香,一道卤(?)鸭(?)翅做得酥烂入味。饺子馅原本说蛋打多了,太湿,吃起来却正好,很滑。可见老六平日是很有口福的。有老六在的地方,自然是笑声不断。能吃,能说,能自嘲而后嘲人,老六自是有福之人。又据观察所得,撩拨黄山讲上海话,似乎已成为六嫂的一大爱好。天马的口头禅是“我郁闷啊”,脖子上挂着个mp3,随时学歌,很in的样子,原来是要陪客户卡拉ok。这倒也罢了,一听说他正在学的是“老鼠爱大米”,立时让我觉得果然很郁闷。

相关文章

发表留言

*的为必填项

*

*

输入你的留言: